第二十二章 奶奶来了
一诺快活日子并没有过上两天,因为,清明快要到了。
一诺有点忐忑不安,清明每年都要回去给妈上坟的。回去上坟,必然要去看奶奶,不去,奶奶肯定会起疑。可是,看了奶奶,怀孕也就瞒不住了。
为了瞒住怀孕,不去上坟,一诺是怎么也不可能这样做的。
一诺烦恼着如何跟奶奶讲自己离婚,自己又怀孕的事。
奶奶应该会伤心吧!一诺每当想起这些,脑海里总会出现奶奶失望的面孔。
周末,一诺出门买了黄纸。纸钱还是要早点叠的。
“奶奶?”
打开门,一诺惊喜地发现,奶奶在厨房里背对着一诺在洗菜。
“奶奶,你怎么来了?”
一诺带上门奔了过去,只是不敢跑太快,怕伤着肚子里的悦悦。
听到一诺的喊声,奶奶一边答话,一边关上水龙头,放下洗菜的篮子,甩了甩手上的水。饭煮好了,奶奶正准备洗菜,一会一诺回来就可以直接下锅炒了。
“你好长时间没回去了,我就来看……”
边答话,边转身的奶奶,突然发现,朝自己快步走来的一诺,她的肚子——肚子大了。
“诺儿?你……”奶奶很吃惊楞住了。一诺一把抱住了奶奶,又松开,转拉着奶奶的手,撒娇的晃着:“奶奶!”
“你怀孕啦?肚子都这么大了,你怎么不跟奶奶说啊?子河呢?子河的妈呢?怎么都没有人来照顾你。子河,虽然不怎么定性,怎么这么大的事也不上心。还有,你怎么也不跟奶奶讲……”
奶奶眉头微皱,嘴里开始数落着,一诺听得心里暖暖的。嗯!好长时间没听到奶奶数落自己了。
“对,诺儿,你快坐下,快坐沙发,软和。来,乖啊!快让奶奶看看你。”
奶奶拉着一诺,小心翼翼的看着一诺坐到了沙发上。奶奶紧紧的抓着一诺的手,不停的摩挲着,眼睛一刻不离地盯着一诺仔细的瞧着。
“嗯!胖了一点,还不错,有没有哪儿不舒服?诺儿想吃什么?奶奶给你做。”
奶奶既欣慰,又担心。
“奶奶!”一诺泪眼朦胧。
“乖,哭什么?快别哭,快别哭。怀孕是喜事。”奶奶那干枯粗糙的大手温柔的给一诺擦着眼泪。
“怀的肯定是个小女娃,这么爱哭。”奶奶笑着摸着一诺的头发。
“奶奶只带了蔬菜,明天,奶奶给你到菜场上去买,买筒子肉给你补补。”
“虽然,你不怎么爱吃肉,不过啊!这不是别的时候,该补的时候就要补,听奶奶的啊!”
奶奶拉着一诺的手轻轻拍着。
“嗯!”
一诺泪眼婆娑望着从小养大自己的奶奶。
“我家诺儿还是最听话。”奶奶欣慰的说,说完朝门口望望,关切的问,“子河什么时候回来?饭煮好了,什么时候做菜?正好等他一起吃,省得冷了。”
离婚的事,一诺一直没跟奶奶讲,怕奶奶担心,失望,想着瞒着一时是一时,谁知道,奶奶竟然过来了,奶奶肯定不放心我,才来的。
过年的时候,自己一个人去看奶奶。自己虽然给子河撒了慌,说子河有事不能来,但,奶奶肯定是怀疑了。
“奶奶!……”一诺到现在仍然对奶奶开不了口,离婚这件事,奶奶肯定对我很失望,对奶奶的打击肯定很大。
“咋了?子河不回来吃饭?”奶奶皱起眉头。
“奶奶,”到了嘴边的话,一诺就是艰难的说不出来,像粘了胶水粘在了喉咙里,吐不出又咽不下去,“子河,”
“子河怎么了?”奶奶着急得声音有点高。
“我跟子河离婚了。”一诺狠了狠心,快速的吐出话来,手紧张的拽着衣角,不敢看奶奶。
“离婚?你跟子河离婚?为什么呀?”奶奶抓着一诺的手,挪到一诺跟前,焦急的询问。
一诺不敢看向奶奶着急的脸,只低着头呐呐不语。
“一定是那子河要离的,是不是?”奶奶顿了顿,搂住一诺,“子河这孩子怎么能这样子?子河这孩子……,你这还怀着孩子呢!……怎么能这样?……”
“一诺啊!一诺!可怎么办啊?我的一诺……”
“诺儿啊!你别怕,婚既然离了,就离了。别怕啊!还有奶奶呢!有奶奶呢!奶奶在呢!”
奶奶声音里含在悲伤,眼眶里含着泪。奶奶紧紧的搂着一诺,轻轻的摇着,轻轻的拍着一诺的后背,像小时候一样。
“奶奶!”
一诺倚在奶奶怀中,眼泪直往下掉,止都止不住。
“对不起,奶奶!对不起……”
“诺儿啊!我的诺儿。你奶奶在呢!别怕,没事的,没事的……。那妖兽的,……害了我家诺儿。”
“奶奶!”
一诺依着奶奶,像小时候受了别人欺负一样。奶奶的怀抱总是暖暖的。
一诺最后一次赖在奶奶的怀里,还是十年前,自己考上了北京大学,去学校前天晚上,看着奶奶把自己整理好的行李箱又检查了一遍,絮絮叨叨的讲着坐车要注意安全,到学校打个电话,要好好吃饭,别省钱,别天天吃方便面,身体垮了可不行,要好好跟同学相处,要……一诺也与今天一样,依在奶奶怀里,不想起来,奶奶的声音最温柔,要是听不到奶奶的声音,肯定会特别特别想的。
……
奶奶就这样接受了一诺的离婚。一诺才在奶奶的安慰下,止住了泪水,说起了自己与子河离婚的事。孩子的事模棱两可的说了一下。不是一诺不想对奶奶说实情,而是,难以启齿。
奶奶听了直骂子河花花肠子,骂完了,奶奶便决定留了下来照顾一诺。
“你这孩子,这么大事也不讲一下,怀孕了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,奶奶可怎么办?我这就打电话回去,跟你婶婶说一声,我留下来照顾你。”奶奶整理好情绪,很果断的做了决定。
一诺拉着要起身的奶奶,说:“奶奶,我挺好的,月份还小,不用人照顾。你看,我还上班呢!”
奶奶被一诺拉着坐下来,瞧瞧一诺的肚子,说:“对,等肚子再大一点,你就请假回家待产吧!小心一点为好。”
“奶奶!”一诺嘟嘴喊道。
奶奶拍着一诺的手说:“听话啊!怀着身孕,身边哪能没人照顾。这事,你得听我的。奶奶一个人在家,也没事做,住过来,正好陪着你。给你煮饭洗衣服什么的。马上肚子大了,就做不了活了。听话。”
奶奶最终还打了电话,留了下来。
“你婶婶要来看你,我回掉了。婶婶从小把你当闺女看的,你得记着这份情。子林这孩子不愁是个好的,就是玉玲这孩子性子不好,也没上个学。到时候有困难,看在你婶婶的面子上,你得帮她一把。”
奶奶说着这些人情世故。一诺听得很仔细,没有一丝不耐烦。
人活在这世上,人情世故是不可少的。况且,婶婶对一诺真的很好。人总不能当白眼狼。
吃过饭,东西都收拾好,一诺就让奶奶去休息了。奶奶年纪大了,确实身体不如以前。
奶奶来了之后,一诺轻松了许多。回家就有饭吃,家务奶奶都做得好好的。不用一诺操心。
许灵来蹭饭蹭得更理所当然。奶奶见了许灵也很高兴,就像对一诺似的亲热。
——
公司,老李退休了。升上去的竟然是姜舒珍。
大家大跌眼镜,谁也没料到。
姜舒珍平时并不显眼,但现在想想,哪儿似乎都有她的身影。
大家都去恭贺姜舒珍,张小青竟也笑着脸去了。
没想到她倒是能屈能伸,一诺有些佩服。
大家一致要求姜舒珍请客。
晚上,便在福源酒店开了两桌。
酒过三巡,大家有些言语无忌。
“姜姐,你是不是施了美人计?”
小张有些喝高了。本是随口一句,没想到姜舒珍脸色竟僵住了。
“姜姐,是挺美的,是我们财务部的一朵花。”小雅见风使舵本领不错。这小孩不可小觑。
今年进来的两个新职员——小张和小雅。一个大大咧咧什么都不懂,一个八面玲珑人小鬼大。怎么会反差这么大。他们是同年人吗?活在同一个地球吗?
“小张,你不要总想这些有的没有的,乘年轻要多学习学习。考几个证,这样才会心中不慌。”高德伟好意奉劝道。
“嘿嘿!是,高哥。回去,回去,我就到淘宝上买中级的书。”小张这人也算虚心懂礼,不眼高手低。
“书买回来,有什么用?我还不是年年买书,年年报名,可惜,书到现在还都是新的,考场都没去见识一下,是什么样子。光买书有什么用?”张琴自嘲打趣道。
张小青:“你是老油条了,小张可是新鲜出炉的,嫩着呢!”
“什么叫嫩着呢?张小青你说道说道。”
刚刚的尴尬的场面立马就又从新热闹起来,笑语盈盈,觥筹交错。
一诺只听着他们说得热闹,没有发表言论。张小青似乎没有受到没升职的任何影响,笑语不断。
职场上走过来的人真没有几个是简单的。一诺望着笑语盈盈的张小青想。
一顿饭,没有刀光剑影,一诺觉得挺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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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诺有点忐忑不安,清明每年都要回去给妈上坟的。回去上坟,必然要去看奶奶,不去,奶奶肯定会起疑。可是,看了奶奶,怀孕也就瞒不住了。
为了瞒住怀孕,不去上坟,一诺是怎么也不可能这样做的。
一诺烦恼着如何跟奶奶讲自己离婚,自己又怀孕的事。
奶奶应该会伤心吧!一诺每当想起这些,脑海里总会出现奶奶失望的面孔。
周末,一诺出门买了黄纸。纸钱还是要早点叠的。
“奶奶?”
打开门,一诺惊喜地发现,奶奶在厨房里背对着一诺在洗菜。
“奶奶,你怎么来了?”
一诺带上门奔了过去,只是不敢跑太快,怕伤着肚子里的悦悦。
听到一诺的喊声,奶奶一边答话,一边关上水龙头,放下洗菜的篮子,甩了甩手上的水。饭煮好了,奶奶正准备洗菜,一会一诺回来就可以直接下锅炒了。
“你好长时间没回去了,我就来看……”
边答话,边转身的奶奶,突然发现,朝自己快步走来的一诺,她的肚子——肚子大了。
“诺儿?你……”奶奶很吃惊楞住了。一诺一把抱住了奶奶,又松开,转拉着奶奶的手,撒娇的晃着:“奶奶!”
“你怀孕啦?肚子都这么大了,你怎么不跟奶奶说啊?子河呢?子河的妈呢?怎么都没有人来照顾你。子河,虽然不怎么定性,怎么这么大的事也不上心。还有,你怎么也不跟奶奶讲……”
奶奶眉头微皱,嘴里开始数落着,一诺听得心里暖暖的。嗯!好长时间没听到奶奶数落自己了。
“对,诺儿,你快坐下,快坐沙发,软和。来,乖啊!快让奶奶看看你。”
奶奶拉着一诺,小心翼翼的看着一诺坐到了沙发上。奶奶紧紧的抓着一诺的手,不停的摩挲着,眼睛一刻不离地盯着一诺仔细的瞧着。
“嗯!胖了一点,还不错,有没有哪儿不舒服?诺儿想吃什么?奶奶给你做。”
奶奶既欣慰,又担心。
“奶奶!”一诺泪眼朦胧。
“乖,哭什么?快别哭,快别哭。怀孕是喜事。”奶奶那干枯粗糙的大手温柔的给一诺擦着眼泪。
“怀的肯定是个小女娃,这么爱哭。”奶奶笑着摸着一诺的头发。
“奶奶只带了蔬菜,明天,奶奶给你到菜场上去买,买筒子肉给你补补。”
“虽然,你不怎么爱吃肉,不过啊!这不是别的时候,该补的时候就要补,听奶奶的啊!”
奶奶拉着一诺的手轻轻拍着。
“嗯!”
一诺泪眼婆娑望着从小养大自己的奶奶。
“我家诺儿还是最听话。”奶奶欣慰的说,说完朝门口望望,关切的问,“子河什么时候回来?饭煮好了,什么时候做菜?正好等他一起吃,省得冷了。”
离婚的事,一诺一直没跟奶奶讲,怕奶奶担心,失望,想着瞒着一时是一时,谁知道,奶奶竟然过来了,奶奶肯定不放心我,才来的。
过年的时候,自己一个人去看奶奶。自己虽然给子河撒了慌,说子河有事不能来,但,奶奶肯定是怀疑了。
“奶奶!……”一诺到现在仍然对奶奶开不了口,离婚这件事,奶奶肯定对我很失望,对奶奶的打击肯定很大。
“咋了?子河不回来吃饭?”奶奶皱起眉头。
“奶奶,”到了嘴边的话,一诺就是艰难的说不出来,像粘了胶水粘在了喉咙里,吐不出又咽不下去,“子河,”
“子河怎么了?”奶奶着急得声音有点高。
“我跟子河离婚了。”一诺狠了狠心,快速的吐出话来,手紧张的拽着衣角,不敢看奶奶。
“离婚?你跟子河离婚?为什么呀?”奶奶抓着一诺的手,挪到一诺跟前,焦急的询问。
一诺不敢看向奶奶着急的脸,只低着头呐呐不语。
“一定是那子河要离的,是不是?”奶奶顿了顿,搂住一诺,“子河这孩子怎么能这样子?子河这孩子……,你这还怀着孩子呢!……怎么能这样?……”
“一诺啊!一诺!可怎么办啊?我的一诺……”
“诺儿啊!你别怕,婚既然离了,就离了。别怕啊!还有奶奶呢!有奶奶呢!奶奶在呢!”
奶奶声音里含在悲伤,眼眶里含着泪。奶奶紧紧的搂着一诺,轻轻的摇着,轻轻的拍着一诺的后背,像小时候一样。
“奶奶!”
一诺倚在奶奶怀中,眼泪直往下掉,止都止不住。
“对不起,奶奶!对不起……”
“诺儿啊!我的诺儿。你奶奶在呢!别怕,没事的,没事的……。那妖兽的,……害了我家诺儿。”
“奶奶!”
一诺依着奶奶,像小时候受了别人欺负一样。奶奶的怀抱总是暖暖的。
一诺最后一次赖在奶奶的怀里,还是十年前,自己考上了北京大学,去学校前天晚上,看着奶奶把自己整理好的行李箱又检查了一遍,絮絮叨叨的讲着坐车要注意安全,到学校打个电话,要好好吃饭,别省钱,别天天吃方便面,身体垮了可不行,要好好跟同学相处,要……一诺也与今天一样,依在奶奶怀里,不想起来,奶奶的声音最温柔,要是听不到奶奶的声音,肯定会特别特别想的。
……
奶奶就这样接受了一诺的离婚。一诺才在奶奶的安慰下,止住了泪水,说起了自己与子河离婚的事。孩子的事模棱两可的说了一下。不是一诺不想对奶奶说实情,而是,难以启齿。
奶奶听了直骂子河花花肠子,骂完了,奶奶便决定留了下来照顾一诺。
“你这孩子,这么大事也不讲一下,怀孕了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,奶奶可怎么办?我这就打电话回去,跟你婶婶说一声,我留下来照顾你。”奶奶整理好情绪,很果断的做了决定。
一诺拉着要起身的奶奶,说:“奶奶,我挺好的,月份还小,不用人照顾。你看,我还上班呢!”
奶奶被一诺拉着坐下来,瞧瞧一诺的肚子,说:“对,等肚子再大一点,你就请假回家待产吧!小心一点为好。”
“奶奶!”一诺嘟嘴喊道。
奶奶拍着一诺的手说:“听话啊!怀着身孕,身边哪能没人照顾。这事,你得听我的。奶奶一个人在家,也没事做,住过来,正好陪着你。给你煮饭洗衣服什么的。马上肚子大了,就做不了活了。听话。”
奶奶最终还打了电话,留了下来。
“你婶婶要来看你,我回掉了。婶婶从小把你当闺女看的,你得记着这份情。子林这孩子不愁是个好的,就是玉玲这孩子性子不好,也没上个学。到时候有困难,看在你婶婶的面子上,你得帮她一把。”
奶奶说着这些人情世故。一诺听得很仔细,没有一丝不耐烦。
人活在这世上,人情世故是不可少的。况且,婶婶对一诺真的很好。人总不能当白眼狼。
吃过饭,东西都收拾好,一诺就让奶奶去休息了。奶奶年纪大了,确实身体不如以前。
奶奶来了之后,一诺轻松了许多。回家就有饭吃,家务奶奶都做得好好的。不用一诺操心。
许灵来蹭饭蹭得更理所当然。奶奶见了许灵也很高兴,就像对一诺似的亲热。
——
公司,老李退休了。升上去的竟然是姜舒珍。
大家大跌眼镜,谁也没料到。
姜舒珍平时并不显眼,但现在想想,哪儿似乎都有她的身影。
大家都去恭贺姜舒珍,张小青竟也笑着脸去了。
没想到她倒是能屈能伸,一诺有些佩服。
大家一致要求姜舒珍请客。
晚上,便在福源酒店开了两桌。
酒过三巡,大家有些言语无忌。
“姜姐,你是不是施了美人计?”
小张有些喝高了。本是随口一句,没想到姜舒珍脸色竟僵住了。
“姜姐,是挺美的,是我们财务部的一朵花。”小雅见风使舵本领不错。这小孩不可小觑。
今年进来的两个新职员——小张和小雅。一个大大咧咧什么都不懂,一个八面玲珑人小鬼大。怎么会反差这么大。他们是同年人吗?活在同一个地球吗?
“小张,你不要总想这些有的没有的,乘年轻要多学习学习。考几个证,这样才会心中不慌。”高德伟好意奉劝道。
“嘿嘿!是,高哥。回去,回去,我就到淘宝上买中级的书。”小张这人也算虚心懂礼,不眼高手低。
“书买回来,有什么用?我还不是年年买书,年年报名,可惜,书到现在还都是新的,考场都没去见识一下,是什么样子。光买书有什么用?”张琴自嘲打趣道。
张小青:“你是老油条了,小张可是新鲜出炉的,嫩着呢!”
“什么叫嫩着呢?张小青你说道说道。”
刚刚的尴尬的场面立马就又从新热闹起来,笑语盈盈,觥筹交错。
一诺只听着他们说得热闹,没有发表言论。张小青似乎没有受到没升职的任何影响,笑语不断。
职场上走过来的人真没有几个是简单的。一诺望着笑语盈盈的张小青想。
一顿饭,没有刀光剑影,一诺觉得挺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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