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四章 清明
星期六,奶奶从老家回来,一诺叫上许灵,去接奶奶。奶奶带来一堆东西。
“奶奶,肉带了干嘛?这里都买得到。”一诺拎着肉放到厨房。
“家里的肉比这边一斤要便宜两元钱,还有,家里的排骨要比这边的好吃。家里的排骨肉多,这边的排骨,就起得剩下骨头了。没吃头。”
“哦!”一诺还真没有注意到这些。
“家里的蔬菜也便宜,这小青菜只要两元一斤,这边都卖到三四元了。还有,我买的这青菜是农村里的人露天种的,不是那大棚的菜,好吃。”
奶奶边说,边往外拿东西。
“这是河虾,河虾是老秦的,他屋前就是一条河,他养鸡养鸭,每天,还能从河里打上不少虾,我问她买了两斤,他也只剩斤把虾了。一会煮了,吃一半,还有一半放冰箱。这虾新鲜,你看个头还不小。”
一诺凑过头去看,虾是不小,活蹦乱跳的。
“是挺大的。”
奶奶又往外倒腾东西,李四家的米,谁家的油,还有婶婶稍来的吃食……堆满了一屋。
“奶奶怎么弄这么多东西?你怎么拿来的啊?”
“你婶婶送到车站,不费事。”奶奶擦了把汗。
“可也用不着带这么多?咋吃得掉。”一诺瞧着放不下脚的厨房说道。
“你这孩子,吃的东西哪有嫌多的。”奶奶拿了个矮凳坐了下来。
“一会再整理,先休息一下。”奶奶坐凳子上说,“你别动,小心肚子,一会儿我来收拾。”
“三个月都过了,没事。”一诺小心地整理着。
“三个月过了也要当心。那重的东西你就别碰了。”奶奶指挥着。
“知道啦!”一诺抬起头朝奶奶笑道。
“清明,你爸也回来了,给你妈上了坟。还买了你妈妈爱吃的橙子。唉!”
一诺收拾东西的手顿了顿,没讲话。
“我说你怀孕了,你爸高兴呢!说要来看你。不过,……算了,不说他了。”
奶奶叹一口气,出神的望着一诺。。
“怎么了?”一诺奇怪的问。
“你长得和你妈一个模样,都说女儿像爸爸,你就偏偏像你妈,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。脸上的酒窝都长在一个地方,这眉眼,……”
奶奶感伤的回忆着。
一诺确实像她的妈妈,家里还放着妈妈的照片,一诺时常翻出来看。一诺常常心想着,要是那天,妈妈没来接我那多好啊!要是那天爸爸不在对面,又或者妈妈没看到,那车祸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了。可,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。
“你妈也是像你这么大嫁给你爸爸的。当时都怀了一个月身孕了。结婚的时候,亲家也没来。听说,你妈妈跟她爸闹翻了。你外公大概是不同意你妈妈嫁给你爸。唉!没想到,你妈妈早早就过世了。你外公也联系不上,那边大概还不知道吧!真是对不起了啊!你爸做得不对,可你妈性子也急。唉!总之,你爸是欠着你妈妈,等他以后到了那边再去还吧!你也别恨你爸了,他大概也没想到吧!沈阿姨做得就更不对了,咱不用理会她。这人在做,天在看呢!……”
奶奶怅然……
天哪管得了人间这么多事?人啊,自己还是要为自己打算。
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,过自己想要的生活,他人是强求不来的。妈妈的人生也是她自己选的。何必怪他人。
一诺怅然良久,重新开始收拾东西。
“今天,就顿个排骨汤,河虾是炒还是煮盐水虾?许灵那个机灵的小丫头呢?怎么接了我们,人就不见了?”奶奶看着一堆菜问道。
“她今天要加班。公司忙。”
一诺回答道,随手把河虾倒到盆里,接满水,用篮子盖上。
排骨要洗洗卯个水,放冰箱的放冰箱,留一点,炖汤就行。
“哦!晚上喊她来吃饭。”
奶奶把米搬到角落里,油放到厨房柜子里。菜也收拾到一个角落,拿出几样出来,拣拣今天炒了吃了。
“只要喊一声,她一准到。呵呵!”一诺想想许灵,心情就高兴了许多。
“这样好。直爽!”奶奶夸赞。
“那我们中午就简单的吃一下,晚上再整一桌。”
“好。”
整理好东西就开始煮饭。
下午打电话给许灵,果真立马就答应了。
晚上,三人热热闹闹的吃了顿晚饭。
星期天,许灵又待了一天,还不想走。
许灵嘟嚷着:“你这里离我公司太远了,要不然,我就天天待你家了。奶奶煮的东西比你煮的还好吃。”
许灵抱着老鼠毛绒玩具,斜倚在沙发上,嘟着的嘴,跟那老鼠没二样了。
“你就是看上我家的吃的了。”
“好吃的看见了不吃,傻啊?”许灵用那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一诺。
好吧!讲不过她。
一诺泄气的望着许灵。
“忘了跟你讲了,上次碰见田园了。”一诺翻着手机突然想到。
“田园?大学里的那个田园?”许灵直起身。
“嗯!”一诺点点头,就只这一个田园,哪还有第二个。
“他可是喜欢你的,结婚了没有?还喜欢你吗?要是喜欢拉他下水呗!”
许灵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,说到最后得来一诺一巴掌拍在肩膀上。许灵揉着肩膀哀嚎。
“瞎说什么!我跟他是朋友。”一诺强调。
“男朋友也是朋友。我看他就挺好的。”许灵嘟嚷着。
“你再说。”一诺举起手来。
许灵忙退到沙发另一端,投降道:“好了,好了。不说了,不说了。”
“他结婚了吗?”许灵见一诺又举起手,赶忙解释,“喂!喂!我就问一下他的婚姻状况。我又没说其他的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一诺虽然放下手,但,仍然瞪了许灵一眼。
“不是,你们不是遇到了嘛!难道没聊个天?了解一下彼此的状况。难道就问了,你吃了吗?我吃了之类的。”许灵好奇的问。
“难道,你遇见了韩浩,上前就问他你结婚了吗?”
“我有病啊!我问他这个。”许灵翻个白眼。
“难道我有病。”
许灵傻笑道:“嘿嘿!你没病,我也没病。”
“啥时候约一起吃个饭呗!”许灵狡猾的提议道。
“你就别耍小聪明了。”一诺睥过去一眼,“找个时间吧!上次他还帮我忙了。”
“帮什么忙?”
“还不是子河妈,看见我怀孕了,说我那个啥了。”
许灵听了立马横眉立目,骂道:“她有病啊!就他儿子能带对象回去,咱就不能结婚怀孕了。”
“算了。反正,平时也碰不上。生那闲气干嘛!”一诺劝许灵。
“这老太婆,那时候就看她不对眼,她还真不是好东西。”许灵不甘心的骂。
“什么不是个好东西?”奶奶从阳台上拿着衣服走过来,问道。
“啊!……”许灵被问傻了,眼睛一转,就扯开了,“榴莲不是个好东西。那味道特难闻。真不知道,怎么有那么多人喜欢吃。一诺你可别吃,要不然,我可不来你这了。”
“那你还是别来了,浪费我家的米和菜。”一诺打趣道。
“你怎么这么小气,奶奶就特大方,你要学着点。奶奶是吧!”许灵跑到奶奶那边讨好。
“是,你最讨喜了。奶奶希望你天天来呢!”奶奶笑着说。
许灵得意的瞧着一诺。一诺忍不住笑了。
——
一上班,一诺就听张琴唠叨:“现在,孩子真不好养。昨儿,听儿子同学家长说报了钢琴班。说钢琴能提高孩子的气质。她说:将来学校公司有什么表演活动,往台上一坐,信手弹首曲子,那是倍受注目啊!我一心动,给我儿子也报了个钢琴班。你知道钢琴班学费多贵吗?还有,得买架钢琴,你知道那普通的钢琴多少钱吗?哎呀!真是掏钱掏得我高血压都上来了。……”
张琴唠叨着,赚多少钱都不够他用,自己的工资都花在儿子身上了。
工资都花儿子身上了?要花这么多钱啊?我记得我上学那会没用什么钱啊?一诺记得当时自己这么问的。
张琴直接摔给她几个白眼。
以前能跟现在比,以前学画画,学钢琴,学围棋吗?要补课吗?我跟你说,现在补课可贵了,都一对一的补,一堂课五六百呢!那钱花的没底啊!
要这么多钱?一诺没想过。
平时不加入话题的于兰也开口了。
“补课费,旅游费,国内游都不流行了,流行国外游。这些花费啊!都没有底。听说,上了大学,每月的生活费,交际费……哎!无底洞。”
一天,在讨论吞金兽要花多少钱中愉快又哀怨的度过了。
看来,要抓紧赚钱啊!怎么赚钱呢?总不能坐吃山空。
一诺回到家,吃完饭,托着下巴,苦恼的思考。
听说考证挂靠可以赚钱。要不考个证。
考什么呢?
我得看看哪个证赚钱多。网是个好东西,想知道什么就能知道什么。
“注册暖通师,价钱高,可文凭就不符合报名条件啊。文科生能考的还是太少。这一步似乎走不通。”
“只能在自己本职上努力?可想升职也很难啊!最起码这两年是没有可能性了。怀孕十个月,产假,哺乳期,公司肯定不会提拔我的。胡经理业务能力强,税务上又有关系。只要他不犯大错,公司根本不可能把他换了。胡经理的位置根本够不上。姜舒珍有能力也有职称,应该能安稳的坐着那个位置。再说下面还有张小青红着眼盯着。我用什么来挤掉她?想突围难啊!换工作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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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奶奶,肉带了干嘛?这里都买得到。”一诺拎着肉放到厨房。
“家里的肉比这边一斤要便宜两元钱,还有,家里的排骨要比这边的好吃。家里的排骨肉多,这边的排骨,就起得剩下骨头了。没吃头。”
“哦!”一诺还真没有注意到这些。
“家里的蔬菜也便宜,这小青菜只要两元一斤,这边都卖到三四元了。还有,我买的这青菜是农村里的人露天种的,不是那大棚的菜,好吃。”
奶奶边说,边往外拿东西。
“这是河虾,河虾是老秦的,他屋前就是一条河,他养鸡养鸭,每天,还能从河里打上不少虾,我问她买了两斤,他也只剩斤把虾了。一会煮了,吃一半,还有一半放冰箱。这虾新鲜,你看个头还不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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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挺大的。”
奶奶又往外倒腾东西,李四家的米,谁家的油,还有婶婶稍来的吃食……堆满了一屋。
“奶奶怎么弄这么多东西?你怎么拿来的啊?”
“你婶婶送到车站,不费事。”奶奶擦了把汗。
“可也用不着带这么多?咋吃得掉。”一诺瞧着放不下脚的厨房说道。
“你这孩子,吃的东西哪有嫌多的。”奶奶拿了个矮凳坐了下来。
“一会再整理,先休息一下。”奶奶坐凳子上说,“你别动,小心肚子,一会儿我来收拾。”
“三个月都过了,没事。”一诺小心地整理着。
“三个月过了也要当心。那重的东西你就别碰了。”奶奶指挥着。
“知道啦!”一诺抬起头朝奶奶笑道。
“清明,你爸也回来了,给你妈上了坟。还买了你妈妈爱吃的橙子。唉!”
一诺收拾东西的手顿了顿,没讲话。
“我说你怀孕了,你爸高兴呢!说要来看你。不过,……算了,不说他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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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了?”一诺奇怪的问。
“你长得和你妈一个模样,都说女儿像爸爸,你就偏偏像你妈,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。脸上的酒窝都长在一个地方,这眉眼,……”
奶奶感伤的回忆着。
一诺确实像她的妈妈,家里还放着妈妈的照片,一诺时常翻出来看。一诺常常心想着,要是那天,妈妈没来接我那多好啊!要是那天爸爸不在对面,又或者妈妈没看到,那车祸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了。可,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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奶奶怅然……
天哪管得了人间这么多事?人啊,自己还是要为自己打算。
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,过自己想要的生活,他人是强求不来的。妈妈的人生也是她自己选的。何必怪他人。
一诺怅然良久,重新开始收拾东西。
“今天,就顿个排骨汤,河虾是炒还是煮盐水虾?许灵那个机灵的小丫头呢?怎么接了我们,人就不见了?”奶奶看着一堆菜问道。
“她今天要加班。公司忙。”
一诺回答道,随手把河虾倒到盆里,接满水,用篮子盖上。
排骨要洗洗卯个水,放冰箱的放冰箱,留一点,炖汤就行。
“哦!晚上喊她来吃饭。”
奶奶把米搬到角落里,油放到厨房柜子里。菜也收拾到一个角落,拿出几样出来,拣拣今天炒了吃了。
“只要喊一声,她一准到。呵呵!”一诺想想许灵,心情就高兴了许多。
“这样好。直爽!”奶奶夸赞。
“那我们中午就简单的吃一下,晚上再整一桌。”
“好。”
整理好东西就开始煮饭。
下午打电话给许灵,果真立马就答应了。
晚上,三人热热闹闹的吃了顿晚饭。
星期天,许灵又待了一天,还不想走。
许灵嘟嚷着:“你这里离我公司太远了,要不然,我就天天待你家了。奶奶煮的东西比你煮的还好吃。”
许灵抱着老鼠毛绒玩具,斜倚在沙发上,嘟着的嘴,跟那老鼠没二样了。
“你就是看上我家的吃的了。”
“好吃的看见了不吃,傻啊?”许灵用那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一诺。
好吧!讲不过她。
一诺泄气的望着许灵。
“忘了跟你讲了,上次碰见田园了。”一诺翻着手机突然想到。
“田园?大学里的那个田园?”许灵直起身。
“嗯!”一诺点点头,就只这一个田园,哪还有第二个。
“他可是喜欢你的,结婚了没有?还喜欢你吗?要是喜欢拉他下水呗!”
许灵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,说到最后得来一诺一巴掌拍在肩膀上。许灵揉着肩膀哀嚎。
“瞎说什么!我跟他是朋友。”一诺强调。
“男朋友也是朋友。我看他就挺好的。”许灵嘟嚷着。
“你再说。”一诺举起手来。
许灵忙退到沙发另一端,投降道:“好了,好了。不说了,不说了。”
“他结婚了吗?”许灵见一诺又举起手,赶忙解释,“喂!喂!我就问一下他的婚姻状况。我又没说其他的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一诺虽然放下手,但,仍然瞪了许灵一眼。
“不是,你们不是遇到了嘛!难道没聊个天?了解一下彼此的状况。难道就问了,你吃了吗?我吃了之类的。”许灵好奇的问。
“难道,你遇见了韩浩,上前就问他你结婚了吗?”
“我有病啊!我问他这个。”许灵翻个白眼。
“难道我有病。”
许灵傻笑道:“嘿嘿!你没病,我也没病。”
“啥时候约一起吃个饭呗!”许灵狡猾的提议道。
“你就别耍小聪明了。”一诺睥过去一眼,“找个时间吧!上次他还帮我忙了。”
“帮什么忙?”
“还不是子河妈,看见我怀孕了,说我那个啥了。”
许灵听了立马横眉立目,骂道:“她有病啊!就他儿子能带对象回去,咱就不能结婚怀孕了。”
“算了。反正,平时也碰不上。生那闲气干嘛!”一诺劝许灵。
“这老太婆,那时候就看她不对眼,她还真不是好东西。”许灵不甘心的骂。
“什么不是个好东西?”奶奶从阳台上拿着衣服走过来,问道。
“啊!……”许灵被问傻了,眼睛一转,就扯开了,“榴莲不是个好东西。那味道特难闻。真不知道,怎么有那么多人喜欢吃。一诺你可别吃,要不然,我可不来你这了。”
“那你还是别来了,浪费我家的米和菜。”一诺打趣道。
“你怎么这么小气,奶奶就特大方,你要学着点。奶奶是吧!”许灵跑到奶奶那边讨好。
“是,你最讨喜了。奶奶希望你天天来呢!”奶奶笑着说。
许灵得意的瞧着一诺。一诺忍不住笑了。
——
一上班,一诺就听张琴唠叨:“现在,孩子真不好养。昨儿,听儿子同学家长说报了钢琴班。说钢琴能提高孩子的气质。她说:将来学校公司有什么表演活动,往台上一坐,信手弹首曲子,那是倍受注目啊!我一心动,给我儿子也报了个钢琴班。你知道钢琴班学费多贵吗?还有,得买架钢琴,你知道那普通的钢琴多少钱吗?哎呀!真是掏钱掏得我高血压都上来了。……”
张琴唠叨着,赚多少钱都不够他用,自己的工资都花在儿子身上了。
工资都花儿子身上了?要花这么多钱啊?我记得我上学那会没用什么钱啊?一诺记得当时自己这么问的。
张琴直接摔给她几个白眼。
以前能跟现在比,以前学画画,学钢琴,学围棋吗?要补课吗?我跟你说,现在补课可贵了,都一对一的补,一堂课五六百呢!那钱花的没底啊!
要这么多钱?一诺没想过。
平时不加入话题的于兰也开口了。
“补课费,旅游费,国内游都不流行了,流行国外游。这些花费啊!都没有底。听说,上了大学,每月的生活费,交际费……哎!无底洞。”
一天,在讨论吞金兽要花多少钱中愉快又哀怨的度过了。
看来,要抓紧赚钱啊!怎么赚钱呢?总不能坐吃山空。
一诺回到家,吃完饭,托着下巴,苦恼的思考。
听说考证挂靠可以赚钱。要不考个证。
考什么呢?
我得看看哪个证赚钱多。网是个好东西,想知道什么就能知道什么。
“注册暖通师,价钱高,可文凭就不符合报名条件啊。文科生能考的还是太少。这一步似乎走不通。”
“只能在自己本职上努力?可想升职也很难啊!最起码这两年是没有可能性了。怀孕十个月,产假,哺乳期,公司肯定不会提拔我的。胡经理业务能力强,税务上又有关系。只要他不犯大错,公司根本不可能把他换了。胡经理的位置根本够不上。姜舒珍有能力也有职称,应该能安稳的坐着那个位置。再说下面还有张小青红着眼盯着。我用什么来挤掉她?想突围难啊!换工作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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